山月子莲

疯癫的时候是诗人,不疯癫就没有活着。画画|手写|摄影|化妆|写文|读书|尝试一切有兴趣的东西

调色失误
面色饥黄

结疤

玩滑板摔了几个伤口
结痂

抠抠抠
有点疼
轻点抠

轻轻抠
犹豫一撕
血如泉涌

撕破的地方好疼
没撕的地方好痒
抠不抠
抠不抠
抠不抠
血止不住了…

“呵,你说什么?之后,什么之后,报仇之后?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一生为报仇而活,实在可怜,复仇之后便无所事事,一生迷惘。这倒是没错,只不过你想错了一件事。”
北绛似笑非笑的看着被五花大绑在树干上的左黎黎,颇有些狼狈,不紧不慢的开口,
“你想错了一件事…”
清峻眉峰上还是丝丝凉霜,微挑的眼尾还是丝丝不屑,唇角还是丝丝玩笑,可左黎黎总觉得在他这说话间的一顿里,听出了和他神情不一样的感情。
“我从没想过之后,左黎黎,我是没有明天的人,我不会活着走出故珠寺…就算我活着杀了所有人,我也会自我了结在那里。”
这句话说的很轻很轻,最后几字几乎不可听闻,北绛眨了下眼歪头看向西北梁宿山故珠寺的方向,好像看到了这一生,全然不顾左黎黎一副瞪大了眼惊骇的模样。
“北绛,你没必要…”左黎黎不知怎么眼睛就酸了,心脏疼的想被揉捏抽绞无法呼吸。
“没必要为了几十年前上一辈的恩怨牺牲自己?左黎黎,我不了解你,你也不了解我,你的建议我接受不了。从出生到现在我活得不快乐,以后也不会快乐,牺不牺牲,不是选择,是命。我北绛的命。我的牵挂一直只有仇恨而已,这世上万千美好的东西我见过没见过的,我都不配得到。它们也不屑于我,你说是不是。”
“北绛,那你还记不记得,梅阅居那九个月,西厢里的那个人,中秋夜里摔给你的玉佩。”
听闻梅阅居北绛神色便突然绷紧死死的盯着左黎黎,眼底翻涌一些往事心绪和不敢置信。
“那个人把心完完全全的交给你,你不要吗,你要扔下他骂人,你不爱他吗,北绛,你想忘了他吗,你凭什么,你凭什么招惹他然后又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。”
眼泪,掉下一颗来砸到落满叶子的地面上,然后就像开了闸一般,洗刷脸面。
“别哭…”北绛扯了下嘴角,靠近他,用袖角给他擦泪,没有了日日夜夜端持着的冷漠不羁和杀意,又是亭子里饮酒厢房里落棋的青年模样。
“我是黎九…北绛,我唔…!”
北绛压着他的唇亲吻,抚摸他的脸,嗅他身上的味道。原来熟悉都不是错觉,原来好感都不是多情,原来他舍不得玷污却无法保护,只能忍痛多开的九,早就在他身边,早就寻着了他。
“我知道了,我记得,我不敢忘,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…”
北绛稍稍离开他,满心的玻璃碴子被一通不留分说的吻给吻没了
未完待续

BL

山月公子,历孝泉(桃花源乡神医),堂萧(弟弟),深蓝(某派弟子,女,初恋),特西(侍女)

         山月看着她,又望了望她身后青葱的竹林,好像看到了云山脚下的山庄,青檐滴下的水,石阶缝隙里的绿藓,三月里开过的花,听见了茶女幽幽的歌。
        没有留下一句话,山月手指动了动,接而被没有行李的空落包裹,于是握紧了长笛,又缓缓松开,转身离开。
        那路上,落叶的声音,小风经过的凉意,全化成了忧郁和寂寞,是山月的。他要去哪,要干些什么呢。
        深蓝忽然就涌出眼泪,在原地大喊:“山月!山月!”,怕越行越远的山月听不见,怕自己听不见,她想山月明白。也想让自己,做过一些什么,心里渴望的,终究失去的,眼睁睁的。
         山月停下回过头看她。风怎么会变大了的呢,林间鸟啼绝迹,叶子簌簌作响,吹开了的发丝,在风中延散开来,却都伸向路那头的深蓝。思念是风传达到的,可这百步之距,仍像隔了一个天涯。
        他又转身,继续走了。仍然是迷惘,仍然是寂寞,仍然是忧郁。
        山月还是山月,深蓝还是深蓝,回到原点之后,少年心里得失的悲哀,像阳光掠过的尘埃,无处不在,凶猛翻涌,却微不足道。无论岁月过了多久,你多么努力放下,也总会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发现它厚厚的覆盖着往事,那阳光下翻涌着的时候的悲伤,会豪不减轻的,袭来。
       “山月公子,有您的信。”孝泉悄悄地踏进亭子,双手呈上一封略厚的白面红印的信。
        山月从荷叶地下打闹的锦鲤身上回过神来,接过信,也不急着拆,放在一旁的外衣上。
“多谢你。”点头笑了笑,孝泉把头更低了一些,“您注意身体,风大了些。”
        山月好似没听见,又看这池中的睡莲,出神。孝泉俯了俯,又悄悄退了出去。走到亭外侯着的姑娘身边,小声嘱咐她去把山月桌子上的凉茶换成热的,又嘱咐好了吃食的凉热,衣物的厚薄,看了看亭子里姿势未变还在望着池子的山月,才走的。
        这个月的那天,是明天啊。要再去看一遍药材的准备。想罢,孝泉又加快了脚步往不知哪个院落里去了。
第二天,过了往日山月睡醒的时辰,也不见屋里唤人,院子里更是一个侍奉的人也没有。孝泉坐在山月的床边,扶着他靠在自己怀里,一勺一勺的向他嘴里喂药,还要停下换洗他额头上发热的帕子。尽管从丸剂改了许久改成了汤剂,味道也好了许多,迷糊之间他仍常吞不下药,又怕他吐出来,孝泉一手喂药,一手还要捏一下他的颌骨,捏轻了没用,捏重了更怕他疼。
        从前也有下手没分寸的时候,红肿都看得见得,山月也从来没什么反应,醒来之后精神恹恹,也会对他笑笑,让他不必在意。
        喂完药,扶他躺平在床榻上,退尽里衣,认真小心的擦拭少年单薄羸弱的躯体,然后一针一针的扎进有些病态的白的肌肤。拔针之后,又一遍擦拭,这才拉过松软的鸭绒锦被,覆在他身上。
       “公子,醒了吗,公子。”
半个时辰过去,孝泉一直坐在床边,等山月脸上的红热褪去,搭脉试了一会儿,约摸着该醒了,孝泉轻轻唤着仍昏睡的山月。
       “……嗯……”
见少年睫毛抖动,孝泉忙放下帘子遮了光,去了额上已经没有温热的帕子,等他醒来。
        “……孝泉……”
        “我在,公子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…又…又麻烦你了…”山月半眯着眼,还有些迷糊,勉强勾了勾嘴角。
        “这是我自愿来伺候您的,公子不要再跟我客气了,我也会难过的。”孝泉将山月扶起来,依旧偎在自己怀里,取旁边一碗微凉的汤剂,一点一点喂给山月,山月没有应答他的话。
        一手作为少年的支撑揽着他的腰腹,毫无遮蔽的,少年润滑无暇柔软的肌肤的触感,让孝泉,很贪恋。
       “堂萧来了吗,前几日来信,他似乎有急事找我。”喝了药,人也清醒了许多,山月又躺了回去。孝泉掖好了被角,无意的磨砂了下手,那触感还未散去。
       “还没,他的雕到是带着消息先来一步,说后日到呢。”
       “照顾好敕风(雕),给堂萧备好房间,还有……”
       “您放心,我会安排好的,和以前一样,我记着呢。”不等山月说完,孝泉怕他劳神,先一步应下了,又探手切了下脉,试了下额头的温度。
       “这毒……真的能解吗……”山月少有的神色上带着几分犹豫,皱了皱眉头。
        这下轮到历孝泉罕见的对山月板着脸了,“我可不是个空有神医虚名的大夫,天下无毒不可解,公子等着我便是了。”
       “……我不是质疑你,孝泉,你感受不到吗。我并不想活下去,活那么久。我也始终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你屈居我身边,你不该守着我,我感激,羞愧,无以为报。”山月看着历孝泉,神色依旧温和。
         历孝泉沉默,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,山月从来对他都是礼貌疏离的,什么事都藏在心里。这是第一次与他说心里话,他怎么不明白?他在他身边,守着他,照顾他,甘愿卑微如奴。他了解他,却没想到山月会挑明。
       “公子……知道我想要什么,是吗。”良久,历孝泉开口,声音低低的,神色晦暗不清,染着落寞和悲哀。
山月没有再看着他,也不言语。
两人都不说话。
       “我不想公子死,您当初说把命交给我,孝泉在履行诺言,公子怎么能违约呢。”
       “我想要的自始至终不过就是您一人,您若真想回报我,能不能好好活着呢。守着您我就很幸福了。”
历孝泉伸手握住山月消瘦苍白的手,俯身在他错愕的眼神中吻在他唇角。他想要的,就是山月啊。只那一眼,只那一夜,他就像被下了魔咒,离不开他了。还常常庆幸山月身有恶毒,庆幸自己是天下第一神医,能够名正言顺的在他身边,能够救他。
       “…何必执迷…让我更愧疚。何德何能承蒙你的心意。”山月看着被握住的手,呐呐,轻轻别过头去,不再看他。
        他知道孝泉那么喜爱他,无微不至的呵护他,他只觉得很有压力,承担不起。刚才那一吻却有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,心跳乱了,心神也乱了,刚刚那些狠心的决定和话突然都被堵在了心口说不出来。
        上次这种感觉,是深蓝……山月更慌了,自己会喜欢上孝泉吗,刚刚不是决定一刀两断吗?可这感觉,又那么让人难安。
       “山月…你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…我就知道,我这辈子,心都在你身上了。”历孝泉把山月的手放在自己胸口,那强劲有力,略有些快的心跳通过掌心传递给山月,也蔓延到心里。
        又乱了一拍。
        还来不及将手抽回,唇已经被覆盖,湿润的,滑腻的,甚至是挑逗的,一个吻,历孝泉的吻。
        褪尽衣衫,山月整个人已经在历孝泉怀中,双臂被禁锢,无力的挣扎。被突如其来而深入绵长的吻,搞的有些呼吸不畅。
       “唔嗯……别……嗯……孝……唔嗯…哈…”
        历孝泉双手抚遍少年的身躯,撩拨少年的情欲。
        吻终于停下,山月双手紧紧抓着锦被,忍着颤抖却如何忍得住,“…别这样…嗯~别…孝泉…啊~”
       “不要紧,公子放松,这媚毒快解了,三个月之后,就可以了。公子再委屈一下。”历孝泉轻轻亲吻着山月的耳垂,脸颊,脖颈,一边安抚的说到,一手的游移却未停下。
       “……嗯啊~别…我今天…哈…不想…不想做这种事…别…孝泉……”不知为何,从来都是寡淡的山月语气里甚至有祈求和哭腔,历孝泉一愣,动作却没停下。
       “公子讨厌我吗……催情排毒的药刚刚入腹,不可以停下。您之后怎么对我都行,现在听我的,听话,山月。”
        耳边引诱的话和气息比体内的药更猛烈,山月更慌了,不可以这样,这不对,怎么会这样。
        从前一次次欢好,历孝泉从来不做多余的事,不会吻他,不会捏弄他胸前的凸起,即便是如此淫乐之事,也从来把他想珍宝一样小心捧着,敬着,哪有现在这样的暧昧。
        翌日,山月悠悠转醒,眉头却是拧着。
        帐幔撩了一半,垂了轻纱,烟煴的光笼着床榻上的人。
        山月吃力的坐起来,伸出头悄悄向房间四处看了一遍,历孝泉不在。
        不在……
        以前都会等他醒来的……
        松了一口气,心里却空落落的,有些失望。
        屋外的特西听到山月下塌的声音,扣门后轻轻进来,为他更衣梳洗。山月心不在焉的看着铜镜,想说什么,最后又抿紧了嘴。
       “公子找历管家吗,他在陪小公子呢……说待会儿就过来。”
       “哦……”山月一愣,有种秘密被发现的窘迫,装作不在意的语气。堂萧来了,自己倒是忘了,“带我过去吧,不必麻烦他来了。”
       “您先用膳,历管家做好了等您,结果小公子来了,便嘱咐我温着等您醒呢。”特西将粥从小火炉上端下…

[完]
高考前断断续续码在手机上,以后还会写续,谁知道以后是什么时候呢。